此时此刻,陆白是唯一能安抚他的良药。
她是属于他的。无论是被迫还是不得已,她必须永永远远,完完全全属于他。
*
直到睡前设的闹钟响了,陆白才猛然惊醒。
她想坐起来,腰却疼得直不起来。浑身上下如被碾压过一般,头痛的快要裂开。
始作俑者早不见踪影,季扶光在结束之后并未停留,披上衣服便离开了卧室。
夏日天亮得早,阳光斜切进房间。花了整整几分钟,陆白才消化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严格来说,她有些分不清那是一场情.事,还是一场粗鲁的强迫。她用尽全力挣扎,他无动于衷地攻略城池。
这件事上,即便季扶光一直很霸道,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可若只看过程,却向来是温柔的。
他从未对她如此粗暴过,每个动作都是毫无章法的掠夺。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当时他的眼神,如此狂热又绝望。
陆白不懂,可她没时间猜,甚至没时间愤怒。她满心只庆幸自己谨慎 ,将闹铃设早了半个小时。
汇演十点开始,无论此刻她多么需要休息,都必须起来梳洗换装。妆可以到后台再化,但在此之前,盖住肌肤上的红痕青紫是一项大工程。
陆白坐在全身镜前艰难地补粉,眼中充满了漠然。
也许,当一个人有了明确的目标,许多情绪与屈辱都变得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