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阿清的恶作剧燕嵘安慰着自己,轻轻把信纸放到桌上,拿起信袋翻找起来。
黄色纸袋里剩下的,只有这半年来他每月寄去的信,燕嵘把它们都倒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翻看,一字一字地读,巴巴地想找出元清的痕迹,可一点也没有,着实让燕嵘哀戚不已,他快要哭出来,或是要发疯。
怎怎么可能呢?!
他愣愣地看着最初两个月的信纸,两张皆已泛黄破碎,一看便知道,信没有被人好好保存,自己这些思念、情真意切的字句,看来都没有到元清手上。
好可笑啊沈雪柔,你把我的元清弄丢了?燕嵘只得认清了这个事实,拿着那信纸袋,缓步走出南极阁,长空乌云密布,久久未放晴,看来还将有场大雨,周遭沉闷,压得这人喘不过气。
不可能燕嵘推开正欢庆节日的人们,发了疯地往前跑,不可能!你们!本座!要你们血偿!!!
若是前世他这般用力,周身早就爆出强劲魔能了,可现在,有的只是周围人看神经病的目光。
诶哟!这小子怎么了?
应是突发疯病,啧啧,大过节的,真是晦气!
燕嵘向城门跑去,他要出城,要去苍峦山,到那翠竹峰上去质问沈雪柔!他跑路带风,发了狂似的。
二丫头和童掌柜正在街上闲逛呢,看到前面冲过来的燕嵘。
我说这小子大早上跑去哪了,原是搁这疯跑呢!燕嵘!童掌柜朝燕嵘招手,可这人好像没看见似的,直直跑过,童掌柜伸手直接将其一把抓住,拉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