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就有些坐不住了,直接去学校质问了班主任,得到的答案果然如此,孩子竟然从开学第一天起就被班级里其他同学孤立了!
虽然老师极力向她解释,说是因为童书雪在语言方面的特殊性,被还没有形成正确价值观的小孩子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是可以理解的,现在大家也都习惯了,能和她好好相处。
只有极少数部分调皮捣蛋的学生还维持着原来的观点,她作为老师,会努力纠正那些孩子们的错误观念,并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
但徐雁菡还是不能放心,本来孩子不能正常开口说话就已经够惹人心疼的了,现在还要遭受同班同学的欺负,让她怎么能够安心?
她又是愧疚又是自责,觉得自己这个监护人当得实在太不到位了,孩子在学校里被欺负了那么久,她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再加上童书雪在这件事上面的反应,更是让她忧心忡忡,担忧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件,而她又没有发现,是不是也会像以前那样一直被瞒着。
正巧在这件事过后,有一天清晨,童书雪在大家用早餐的时候用非常小心翼翼的口吻询问她:“阿姨,我……能不能……和哥哥一起……上学……”
而季骄阳听了,也立即在一旁帮着腔附和:“妈妈,让妹妹跟我一起上学吧!我来保护她,不让那些坏蛋欺负她!”
让她在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要不然,就让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上学?
这样的念头一直盘亘在她的心里,在到达公司后也不能摆脱,依旧沉吟思考。
季哲茂看了出来,趁着抽烟完毕的间隙在办公室里询问她,是为什么事心不在焉。
她就干脆跟他说了,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啊。”季哲茂把烟蒂捻灭,“反正小学一二年级的课程也没什么区别,心心那个孩子看上去也挺聪明的,就让她跳级吧,大不了再请一个家教教她。”
“好,那我改天就去和学校说。”
得到他的支持,徐雁菡心里就有了底,面容也微微一展,露出一个清雅的笑容来。
只是在顿了顿后,又叹气说道:“不过心心这个孩子还真是让人担心。别的不说,就说她开口说话这个事情,就让我愁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她走到沙发边,在季哲茂身旁坐下:“哲茂,我们真的不要再继续请心理医生过来看一看吗?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被影响一辈子。”
关于童书雪在说话方面的问题,徐雁菡之前请过一名权威领域的心理治疗师,做了一个疗程的心理干预,只可惜效果不怎么好,孩子该怎样还是怎样,后来就没有再继续了。
现在想想,是不是因为一个疗程的时间太短了,不够长,所以才没有效果,要不再加大力度、延长疗程试试看?
季哲茂想了想,摇摇头:“目前暂时不用,上次的医生不是说了吗,亲眼目睹了那样的事情,孩子有心理阴影是正常的,等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