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母亲分宗离族,另立宗室,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表现,暂不可记入家谱,所以,我不管你娘愿不愿意,这个我就做主了,你……不记家谱,不入你母亲这一支脉。”
罗直这话一出,云山霍然瞪大了眼珠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竟然整个人都傻了。
不,他完全是木了。
没错,就是木了,脑袋当机,思维石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凉透了,麻木了。
他听见了什么?二舅父说,不许娘亲将自己记入家谱?那他……他是谁?他在这个家……又算是什么?
“二舅……您,您何苦看不上我?为何我就不能记入家谱?为什么?您……不说明白,我不……不服。
对,我就是……就是,就是……我不服。”云山瘫跪在那儿,脸带绝望,却没忘了要二舅给他一个说法。
罗直冷笑,冷得透人骨髓,但是还是“好脾气”地跟他掰扯了两句,“你不服?你凭什么不服?因为你是你娘的长子?是这个家的长兄?
可你这个长子,长兄,在你娘前面前,在你弟弟妹妹们面前,都做了那些长子长兄该做的事儿?
云山,上一个跟你二舅讨要说法,说他不服的人,坟头上的杂草都有你高了。你……也就是我妹子的儿子,本督主才耐着性子答复你两句,可要是换做别人?我让他见不到下一刻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