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稍微犹豫一下,又说出一句让她更加震撼地话:”有他无非就是我代他死而已。”
景明这句话,如重锤敲打着朝雨冰凉的心,朝雨猛的扭头过来,瞧着他。
良久,一滴眼泪滚落。
景明伸手替她擦去那滴滚烫的眼泪,沙哑着喉咙:“我景明对天发誓,今日对朝雨的字字句句,如有半句虚妄的话,来日定当不得好死。”
“何必呢?我报我的仇,与你何干。”
“朝雨,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吗?”
“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从喝下御赐毒酒,死里逃生那刻起,朝雨就注定这一生,不能为自己而活。景公子,来,我敬你一杯。”
朝雨走到桌前,拿起酒壶,给景明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杯酒,是朝雨谢谢你,谢谢你的心意。”
说着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你喝呀。”
见景明端着酒杯没动,朝雨催促着他。
景明这才,喝下。
朝雨又给他倒了第二杯:“这杯,是纪念我们曾经相识。”
这下,景明没有犹豫,朝雨喝完他也喝完,望着他嘴角的酒渍,朝雨伸手替他轻轻拂去,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停在他唇上。
那暖暖的温度,顺着手指,传遍朝雨心底的每个角落。
景明深情款款地握住她放在他唇上的手指。
呢喃出声:“朝雨,朝雨。”
呢喃声中。
朝雨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怀抱,怀抱他的腰,紧紧依偎着他。
他温暖厚实的怀抱,让娇小的朝雨,不想离开,很想就这样抱着一辈子,直到永久。
夕阳的余晖再灿烂,也终于到了该消散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