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威安面色不动,淡淡的:“詹公子家的田风水好。我想买下来将来建个庄子,秋季过来打打猎也是不错的。”
詹慕白冷冷一推银票:“纪公子的好意,詹某人受之有愧。你收回去吧。”
姜定柔心中高兴,果然前世今生詹慕白的文人臭脾气还是一样的原汁原味。
纪威安见詹慕白拒绝,也不生气:“詹公子拿着这田做什么呢?既然北国公府已经看上了詹公子的田,你也不可能卖给别家。再说詹大娘的病要尽快医治,这些银子虽然多了,但将来詹公子可以把多余的还给我。”
詹慕白犹豫不决。
姜定柔恶狠狠瞪了一眼纪威安,冷笑:“纪公子好大的手笔啊……”
她还要讽刺,纪威安似笑非笑打断:“我再大的手笔哪儿有北国公府的大?为了几亩田人命都要闹出来了……”
他一语双关,姜定柔顿时哑口无言。
四道目光都盯在少年詹慕白清俊的脸上,看他怎么决定。
这不是十两,也不是一百两,而是一千两。
一千两足以救回詹大娘的性命,并且还能让他们母子两人从此衣食无忧。
詹慕白最后摇了摇头,把银票推了回去:“君子取财有道。多谢纪公子的好意。”
纪威安微微怔忪,许是没有想到詹慕白穷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这么硬气。
许久,他只能带着淡淡的失望:“好吧。”
姜定柔不由看向詹慕白,眼前的少年虽然身穿粗布长衫,但腰板挺直,目光清澈。
她不由看得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