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今天这一番话说出口他都觉得很是后悔。这小半年小主公的布局他最清楚,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因为已经把所有的赌注都摆上去了。这是一场豪赌。是赢是输就看这一把了。
会输吗?张伯看着紫藤花架下悠然自得下棋的纪威安,忽然间恍惚起来……
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就像是看着一辆马车应该原本走向这条道,但却偏偏走上了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
这天下,似乎也要变了。而这变化的暴风眼就在眼前自己家这位少主身上。
纪威安收了手,清冷的目光透过看得很热闹的紫藤枝叶间隙,不知在想什么。
“张伯,与其担心结亲这事,你不如对詹家多下下功夫。”
一提詹慕白,张伯脸色更为难了:“大少爷,不是老奴故意推脱,按着您吩咐的送银子送吃的送补品全部被詹公子拒了。”
纪威安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明白有这个后果。
张伯叹气:“老奴就没见过这么硬气的少年,明明家里穷得叮当响,老母亲病恹恹的,就是不肯接受礼物。田也不卖,想给银子都行不通。”
纪威安微笑,胸有成竹:“有一样东西他会收的。”
张伯诧异:“是什么?”
纪威安却不接话了。他说:“继续给姜大小姐送礼物。”
张伯脱口而出:“还送?”
纪威安微笑:“只是这一次送的不是补品。”
……
一大早,姜定柔看着一院子各种各样喵喵叫的长毛活体就额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