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见他们不动,脸色更难看:“不听我的话了吗?砸开!”
下人们只能开始砸门。
突然,紧闭的院门“砰”的打开,隋氏笑眯眯与一位翩翩白衣的少年携手走了出来。
姜定柔看得呆了去。
如果现在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她的心情。
一定是:自戳双目!
那少年不是纪威安又是谁?!
姜定柔只觉得眼前似乎不真实起来。
隋氏看见姜定柔带着人在此处,微微诧异:“柔儿,你怎么来了?”
她随即释然笑道:“哦,我柔儿一定是担心我所以寻了过来。”
“不过你们手中拿着的是什么?锤子?斧子?”
纪威安看了一眼姜定柔,对隋氏笑道:“伯母,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不要轻易动怒。所谓怒伤肝,忧伤脾。您的病根可以祛除的只要每日心宽气和就能健健康康,气色红润。”
隋氏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心宽气和呢?我每日都一堆操心的事……”
她欲言又止,不过眉间的无奈和落寞显而易见。
姜定柔目光复杂盯着纪威安,不知道这人狗嘴里面会吐出什么来。
纪威安容色横生魅惑,偏偏又十分有说服力。
“伯母,您想想柔妹妹都这么大了,您可是她的依靠。若是您出事了,将来她靠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