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想起刚才姜定柔打那两巴掌的狠辣果决,心头顿时胆寒。
这传言中已经染上不治之症恶疾的小贱人竟然敢下狠手。
更气人的是秦氏不敢回手!
秦氏瞪着姜定柔,恨的牙痒痒的。
不管隋氏和姜定柔在京城国公府怎么不得宠,终究还是头顶着国公夫人和国公大小姐的头衔。
她丈夫姜远卿只是白身,没有任何官职。也就是说她说到底还是民,不敢和官斗。
秦氏眼咕噜转了两圈,忽然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啊,我可怜的女儿啊!好端端的怎么会飞来横祸!”
“好好的手都被烫伤了,这还没出阁呢,要是以后留了疤可怎么嫁人啊!”
“是哪个天杀的小贱人把我的女儿伤了啊?你们索(说)……你们索(说)……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贱蹄子故意的?”
“你们赔我女儿的花容月貌!你们赔!”
“大嫂子你贵为国公夫人,你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这些穷亲戚。这事你得给我们娘俩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死在这儿,呜呜呜……”
秦氏的嚎啕大哭,连哭带骂让院子中的众人都惊了。
原来泼妇还能这样?
刚才骂街,现在撒泼打滚要人家赔偿。
昨夜姜依琳不是自己摔倒的吗?现在竟然都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