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啊……呜呜呜……”
我的命好惨,怎么纪威安那天煞孤星就成天追着她不放呢?
从余县追到了淮南城,这是要她命呢还是要她命?
她的嚎啕大哭吓坏了旁边的大小媳妇嬷嬷们,一个个赶紧上前来安慰,又是端茶又是递帕子。
隋老夫人被她哭得一愣,心想这浓烈的情感从何而来,可是低头看见姜定柔实在是哭得真心实意。
她不由叹了口气:“唉,我可怜见的亲亲外孙女。这是藏了多少委屈,过得多不好啊。”
隋氏一想起自己母女两人在北国府受的委屈,又勾得泪水涟涟。
母女两人哭了,隋老夫人又跟着抹眼泪。她抱住姜定柔一口一个“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可怜的心肝”。
屋子里一通忙乱,大小媳妇们和嬷嬷丫鬟们赶紧劝慰着。
外面传来隋老爷子的声音:“都怎么了?大白天哭哭啼啼的。”
帘子一撩,大步走进一位白发苍苍,但十分威风凛凛的老人,他身穿紫红色锦袍,行走间大马金刀,虎虎生威。有种天下间鬼魅魍魉都要为他让路。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玉面修身的少年郎。
他一进来,众人只觉得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眼前的少年身穿干练的玄紫色劲装,劲装滚暗红边,衬着他如崖上白雪,清冷肃杀。
他一进屋子,锐利的眼扫了众人,最后似笑非笑盯在了姜定柔身上。
隋老爷子进了屋子,端坐在上首。
隋氏看见父亲,上前行礼,哽咽唤了一声“父亲……”就泣不成声。
隋老爷子面上微微动容,不过几十年养成的钢铁意志令他很快从儿女情长中醒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