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南城的隋家两个兄弟也被差人唤了回来。除了老四隋杰义外,隋家一门基本上都到齐了。
男宾在外厅,女眷在内厅。热闹非凡。
姜定柔听着外厅的喧闹和说笑声,心中既欣慰又觉得堵得慌。
那种事事被人抢到了前面,掐着命脉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她到了淮南城,纪威安也巴巴赶了过来。难道他派人盯着她?
可她打听之下纪威安早几日就已经来了。
难道纪威安有未卜先知的神算?
她在席上心不在焉,隋老夫人却以为她不过是累了。让她用完晚膳早点回房歇息。
姜定柔正中下怀,告辞离去。
彼时天色已晚,庄子很大,院落与院落之间隔得远。黑漆漆的,只能靠着丫鬟们手中的灯笼。
姜定柔累了一天又哭了小半天早就头晕眼花。她到了一处廊下就走不动了,对丫鬟们道:“我歇一会再走。”
庄子中一位年长的嬷嬷笑道:“表小姐是走不动道了。我让庄子拿轿子来抬。”
谓的轿子就是竹轿,两人一前一后抬着代步。
姜定柔前世是皇后,因为缠足出入都是步辇代步。
姜定柔很想答应,但一想这是在外祖家,第一天就让人抬轿子实在是不像话。
她连忙拒绝:“不用了,我歇一会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