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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于峰很想梗着脖子硬气地怼回去:“我打了又怎么了?自己生的女儿自己还不能打?”

可是话到了嘴边成了喏喏的声音:“那个……这不是因为气急了吗?说起来都是怪那姓纪的……”

“咔嚓”一声,姜于峰胆战心惊看去,三舅子隋杰仁太师椅的扶手断了一根。

隋杰仁站起身,对下人皱眉呵斥:“这是什么椅子,破破烂烂的不敬经坐。换一把来。”

椅子换了上来。隋杰仁坐下,似笑非笑对姜于峰道:“五姑爷继续说话,不碍事的。”

姜于峰擦了擦脑门渗出的汗。经过这一打岔他想说什么都忘了,还怎么说?

隋老夫人冷冷收回目光,眼底有厌恶。她开始后悔当初把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嫁给眼前这中看不中用的绣花草包了。

这男人徒有其表,内里自私冷漠,并且没胆。

隋老夫人慢慢开口:“五姑爷误会了。纪公子是老爷的忘年交。”

这一句姜于峰听得有点傻。

隋老夫人是什么意思?纪威安竟然是隋老爷子的忘年交?

也就是说,他得到了隋老爷子的认可?人品好?

隋老夫人继续说:“昨夜柔儿轿子倒了,伤了脚,纪公子路过相助,有什么不对?两位,一个未及笄,一个未成年。也就是龌龊之人会想歪罢了。”

姜于峰听得气得差点昏过去。“龌龊之人”说的不就是他吗?

隋杰仁忽然插话:“是啊。像今日柔侄女掉入湖中,要不是朱衣侯相救,小命就不保了。这种事难道还能有人嚼舌根吗?”

他说着一双厉目看向姜于峰,看得姜于峰心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