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于峰见姜定柔前来拜见请安,冷哼两声:“倒是知道来见为父了。”
姜定柔道:“父亲消气了没?”
姜于峰很想说没有,奈何想想不是在京城地盘,他忍着气:“在你外祖家我哪儿敢生你的气?”
他顿了顿,皱眉加了句:“你离那纪威安远点。大皇子府前些日子派人来问你呢。等回了京,为父为你张罗张罗与大皇子结亲。”
他道:“大皇子虽然不受皇上宠信,不过人品不错。你嫁过去就是大皇子妃,为父多了一层国舅爷身份。这才是给国公府增光的大事。”
他说着脸上喜滋滋的,似乎能看见自己早就成了国舅爷,风光无限。
姜定柔眼底浮起厌恶。
父亲姜于峰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他自己打算。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管到底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就算大皇子龙应云不错,那也是得她愿意才行。
姜定柔淡淡道:“婚姻大事得父母做主。父亲觉得好的,可母亲那边还没定。再说女儿还小不想这么早定下婚事。”
姜于峰一听就怒了:“你说什么? 大皇子你不要?”
姜定柔对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早就厌恶。她冷淡:“女儿没说要不要,只是说母亲还没说话。再说大皇子府能不能与咱们国公府结亲还是两说。父亲不用太急了。”
姜于峰气了个满脸通红。
他这次千辛万苦跑来淮南城,一是怕隋氏告状,老岳父隋南天一怒之下拿金锏抽他。二来也是想说服隋氏同意与大皇子的婚事,他好回京去张罗。
没想到他来了淮南城,发现老岳父隋南天是没有抽他,可是压根就不屑见他。平时胆小如兔的隋氏现在也因为自己打了宝贝女儿和他翻脸不见。
说实在话,姜于峰这一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