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邪月!”她脱口而出。
司徒邪月勾唇笑了笑,慢慢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四周的空气突然凝滞,所有的声音都褪去。眼前的男人似魔非人,是行走在世间的一只妖孽。
姜定柔看着眼前似曾相似的男人,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司徒大祭司怎么到了淮南城?”
司徒邪月看着她,幽深炫黑的深眸如万丈深渊,令她看得心头打颤。
姜定柔遮住眼,恼火:“司徒大祭司这个节骨眼上想要对我使摄魂术吗?”
司徒邪月别开目光,嘲讽:“杀鸡焉用牛刀?姜大小姐难道觉得摄魂术是沿街的大白菜,随意就可以用吗?”
姜定柔看去,果然司徒邪月的眼睛没有那么邪气满满。她心中稍稍放下:“司徒大祭司这次来淮南城为了什么?”
司徒邪月哼了一声:“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来淮南城呢。”
姜定柔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我娘家在淮南城。”
司徒邪月冷笑:“那为什么大明教的金童尊使会跟着你?”
姜定柔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不过司徒邪月提到了“金童”,姜定柔突然想起了在迦叶寺里面遇到的又邪又顽皮的小男孩。
她皱眉看着司徒邪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不过我觉得你所谓的金童尊使跟着的人应该是阁下吧。”
司徒邪月面上隐约闪过恼怒,不过他很快冷了面色。
姜定柔上下打量了他,突然问:“司徒大祭司是跟着我来了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