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燕看去,道:“原来是悦月妹妹。兔子是我射的,你给我看看。”
陈悦月看了众女一眼,突然古怪笑了声。众女只觉得她手中寒光一闪,刚才还晕着的白兔突然身上多了一把匕首。
众女惊呼一声,都忍不住盯着陈悦月。
谢飞燕被鲜血吓了一跳。她回过神来怒了:“陈悦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悦月扫了一眼众人,冷笑:“没什么意思。这只兔子不是飞燕姐姐射中的吗?我替你结果了这兔子,不是正好?”
她说着提着血淋淋的兔子走到了谢飞燕跟前,随手一丢。
兔子尸体滚到了谢飞燕脚边。谢飞燕吓得花容失色。
她怒喝 :“陈悦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兔子我又不杀,只是射来玩玩。”
陈悦月冷笑:“是吗?飞燕姐姐射晕了兔子只是用来玩耍取乐的吗?”
谢飞燕:“……”
陈悦月盯着谢飞燕身后的姜定柔,冷笑:“猎物终究是猎物,射而不杀是对猎物的羞辱。你们把兔子射中了拿来玩乐一番然后放了,还以为自己很仁慈善良,殊不知这兔子在你们手中惊惧不安,受尽羞辱,就算是最后留了一条性命,又有什么用?”
她冷笑:“既然输了,就死了算了。还能留的一份尊严。”
这一番话说的四周静了静。
谢飞燕眼神沉了沉:“陈悦月,你……”
姜定柔泰然走上前,盯着陈悦月的眼睛:“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陈悦月叹气:“不,我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只是有所感叹而已,可怜的兔子啊,还是死了比较痛快。”
姜定柔冷冷淡淡:“胜败是兵家常事。陈二小姐要是觉得输不起就直说。再说给你羞辱的人不是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