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氏忍气吞声:“是。”
姜老夫人见隋氏柔顺,脸上的神色缓了缓:“晴儿也长大了,是时候让她见见世面。”
隋氏低头不语。
姜老夫人见她这个样,眼色沉了沉:“你是嫡母,气量胸襟要大点。柔儿将来不缺好夫婿。可晴儿不一样,如果现在不给她筹谋,她将来怎么嫁个好人家?”
隋氏听得一口气堵在心口,就像是堵了棉花似的。
姜老夫人见她规规矩矩听着,又道:“秋季明德女社要开了。我打算让晴儿也报名。这事你操办操办。”
隋氏此时心灰意冷,点头都应下了。
姜老夫人又吩咐了琐事,这才让隋氏离开。
隋氏回了西苑的屋子就气得关起房门哭了起来。姜定柔闻讯匆匆赶来。隋氏借口身体不适只是不见。
奶娘陈氏叹道:“让夫人哭一哭心头会舒服点。”
姜定柔皱眉问发生了什么事。奶娘陈氏把姜老夫人的话一一说了。姜定柔听得连连冷笑。
奶娘陈氏道:“真不是我说,这老夫人偏心也偏心得太厉害了。二小姐从小到大谁拿她当过庶出的?一应吃喝用度都比大房的还好。老夫人还担心她受了委屈,也不想想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大小姐也是孙女。平白的都得让着她。”
“年前大小姐染病的时候,老夫人可没有心疼过,夫人在佛堂跪了两天求了两天,老夫人只是冷冰冰一句话:要死不能死在府中。这才让夫人伤心透了。现在夫人和小姐平安回来,老夫人不但不安慰,又变着法子要抬二小姐上台面……唉……”
“还有那女社。去年大小姐要去,老夫人与国公爷都不同意,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夫人求得嘴皮子都要破了,老夫人只是不肯。国公爷还因为这件事责骂她。夫人气得病了一场。大小姐可记得当时你为了让夫人病好,只说自己不想去女社读书了。”
“当时夫人抱着你哭了一场,唉……现在倒好,老夫人还亲口发话让二小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