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见她不吭声,就在一旁唠唠叨叨地说,话里话外都是让姜定晴去与姜老夫人说说把悦哥儿的满百天以北国公府的嫡子礼办了。
在秦国,大富大贵人家的儿子都是满周才上族谱,不过这些年也有不到周岁就上族谱的。
周氏的意思就是让姜定晴去姜老夫人跟前说这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对了,有件事要与二姨娘先知会下。我今天与夫人与大姐姐说了,让大姐姐去拜乌先生为师,开始与我一起上学。秋季的时候可能一起上明德女社。”
周氏正在喝茶,听了这话茶喷了一身。
她瞪大眼睛:“什么?你再说一遍?”
姜定晴慢慢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周氏气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砸了过去。
她气得笑了:“好,二小姐现在长大了主意也大了。这事你都说了我还能做什么?乌先生是去年我好不容易让你父亲求给你的私塾先生,本来指望你读出个什么才名来。现在可好了,你把这要让你大姐姐?”
姜定晴任由她骂着。过了好半天,等周氏骂得没力气了,姜定晴这才淡淡道:“母亲教训的是。”
她说完起身走了。
周氏看着她冷淡的背影,终于把手中的茶盏给狠狠砸在了地上。
丫鬟们进来战战兢兢收拾。奶娘陈氏安慰:“二姨娘什么气呢?二小姐的心是向着二姨娘的,她做的事自然有用意。”
周氏冷笑:“有用意?我瞧着她是为了巴结大房才这么做的。乌先生可是我辛辛苦苦求来的教书先生,在京城中有才名的。本以为她能跟着乌先生学点什么,学来学去大半年都没学什么出来。”
奶娘陈氏道:“二小姐不是写了个短赋,国公爷说不错?”
周氏恼火:“那也只有一个短赋。什么诗词歌赋,还有什么策论,她都没写出一个让乌先生夸奖的。”
奶娘陈氏不懂这些,只能道:“那二姨娘的意思是……二小姐去巴结了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