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勾起了钱佳芸满满的征服欲。她三天两头来堵詹慕白,就算画画要不到,与他说上两句也是幸福。
詹慕白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痴迷又天真的钱佳芸。
他也无语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拒绝得那么明显了,这钱佳芸还能有这么天真的念头。
难道有钱的世家小姐脑子和常人的不一样?听不出拒绝的意思?
他薄唇冷冷勾起:“哦,在下实在是请不起钱小姐,也没有兴趣请钱小姐吃饭。钱小姐还是别想这事了,绝对不可能的。”
他握住姜定柔的手,对还堵在跟前的一二三四位贵女冷冷道:“诸位小姐们,我家中还有生病的老母亲等着我回去照顾,先走一步了。”
他说得很有礼貌,但话中的疏离和冷漠令人胆寒。
少年还未成长成前世的文官领袖,就已经掩不住的一身的气势锐利如刀。
刚才还志得意满的贵女们不由纷纷让开一条道。
詹慕白拉住姜定柔的手,冷然越过她们。直到到了门口,钱佳芸才回过神。
她十分不甘,尖声道:“你不是不请女人吃饭吗?你为什么要请她吃饭?”
她走到了姜定柔跟前,满是嫉妒的神色盯着她:“你是不是与詹公子有什么关系?”
姜定柔本不想插手这事,毕竟这种小事不足挂齿。可是这钱佳芸太过分了。
事关名誉,姜定柔明眸微闪过寒光:“钱小姐,口下留德。”
钱佳芸充满妒意地盯着两人握住的手。她大声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你们一见面就亲亲我我的。清秋说你们在余县早就认识了,是不是你是他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