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勋恼羞成怒:“纪威安,你这个朱雀街的杂碎,今天你不把我钱家的下人放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纪威安笑了:“那两个下人是你娘吗?这么紧张?”
钱世勋:“……”
论怼人,恐怕纪威安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天下第一。
姜定柔有点同情看地看着钱世勋。这二世祖有点运气不好,以为能替妹妹出头,没想到踢到隐藏的铁板。
纪威安早就不是前世那在朱雀街任人欺负的落魄世家的小子了。以他的聪明才智,现在他的实力多少,姜定柔都不敢想。
钱世勋在口舌上吃了亏,猛地看向姜定柔。
姜定柔皱眉:这是要拿她开刀的意思?
果然钱世勋对詹慕白道:“姓詹的臭小子,我妹子看上你是你詹家修来的几辈子的福气,北国公府的姑爷哪有我钱家姑爷好?”
“北国公府只是个空壳的勋贵,拿不出多少钱当陪嫁。”
他说着斜着眼不屑看着姜定柔:“这女人我打听过了,是个染了恶疾被赶出京城的草包大小姐。”
詹慕白俊脸上神色冰冷,口气嘲讽:“钱家好大的口气。詹某不知道京城中竟然有钱家这么牛气冲天的世家。连国公府都瞧不起,厉害!厉害!”
钱世勋呵呵笑了笑:“姓詹的,你别不信。勋贵家中能有多少钱?撑死了就那几万两的家底。可是我们钱家就不一样了。没听过百年的皇朝,千年的世家吗?我们钱家是大秦朝世家的显赫名门望族,别说让你做我们钱家的姑爷,就算是我妹收了你当面首,都是你的福气。”
姜定柔:“……”
混沌的声音从她脑海中传来。姜定柔不用看都知道混沌满脸幸灾乐祸。
“呦呦,这姓钱的还真的以为钱是他们家产的。口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