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道:“老夫人把这些赏给夫人与大小姐。老夫人说了,年前夫人与小姐在庄子里吃苦了也受了百般委屈。这些首饰是老夫人年轻时候戴的,现在老了戴着不好看。反正将来都是要给夫人与大小姐的,就先拿来,将来还慢慢挑些精致的给。”
隋氏吃惊得张大了嘴。
她自从嫁入北国公府十几年,姜老夫人从没主动送过她什么东西。
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她打开盒子,里面金灿灿的金首饰、花钿、头面、镯子,每一样都精美且花样繁复。
隋氏又惊又喜:“都是老夫人给的?”
下人道:“自然是的。”
姜定柔看了一眼,对下人道:“回去就回老夫人说,首饰都收到了。我们母女二人感激涕零,将来定会好好孝顺老夫人。”
下人领了命退下了。
隋氏轻抚着这些首饰,感叹:“没想到老夫人还真转了性子。”
姜定柔捏了一支精致的花簪,随意丢到盒子里。她冷笑:“祖母才不是转了性子,这些只是在安抚我们大房罢了。”
隋氏黯然。
姜定柔道:“看来钱嬷嬷这事祖母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母亲先别生气,钱嬷嬷的事不会就这么算完的。”
……
果然第二天姜定柔就听见北苑的人传来话。姜老夫人问清楚钱嬷嬷投毒之事,都是周四管家怂恿唆使,想要毒害姜定柔邀功请赏。
周氏在佛堂被罚了十杖,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这样一来悦哥儿的百日宴她不能参加了。钱嬷嬷则被赶回了乡下去。
隋氏听了果然生气,但却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