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哑口无言。
乌先生眼中渐渐流露厉色:“平日你欺负别的同窗,我只当你年纪小不懂事。但是弄坏桌椅就过分了。”
花容叫屈:“先生明明偏袒姜定柔。”
乌先生冷冷道:“我偏袒她吗?是不是你也想默一下《论语》?”
花容打了个寒颤,顿时噤声走了。
乌先生进了学堂,只见姜定柔正坐在最偏僻的角落。她的桌椅已经换了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他走到姜定柔身边,皱眉:“翡翠白玉膏是你送的?”
姜定柔起身恭敬道:“回先生话,是学生送的。”
乌先生冷冷道:“手伸出来。”
姜定柔看见他手中黑黝黝的戒尺,问:“先生为何要打学生?”
乌先生冷声道:“你玩物丧志,还把女孩用的东西拿到学堂,我不罚你难服众。”
姜定柔笑了:“那学生就想问问先生,先生是不是要在打之前问问其他学生们,学生送的赠礼对不对?”
乌先生愣住。
他环视一圈发现学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盯着他的戒尺看,一副生怕他打了罚了姜定柔。看来姜定柔送的礼很得同窗们的心啊。
一下子收复了昨天还
姜定柔又道:“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要罚学生,学生没有怨言,但是这几日先生对学生是不是罚过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