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还是不安。
姜定柔上了楼阁歇息。过了一会儿,夏冬又道:“大小姐,你看那章先生还在!”
她吃惊指了指隔壁院子墙头。
姜定柔看去果然看见隔壁院子墙头上伸着一个脑袋,正是章直之。他隔了老远就这么盯着她看。
夏冬尴尬:“大小姐这怎么办?这位章先生……”
姜定柔看了一眼,那章直之离得远,就算是偷窥也只能看到一点点。再说她梳洗打扮会把窗户全都关上,外人看不到半点。
不然为什么文人墨士都说未出嫁的少女是深闺。就是因为庭院深深,楼阁昏暗,大小姐足不出户,几乎看不到什么。
姜定柔无奈道:“随他去吧。”
到了晚间果然章直之不见了。但是姜定柔还记得他趴在墙头盯着她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她没有觉得被冒犯,只觉得十分好笑。
第二天不用去学堂。姜定柔对乌先生的教训记忆深刻。对学问她不敢放松,生怕到了学堂上乌先生又为难她。
她正在看书,姜定晴却来了。她道:“今日是悦哥儿的百日,祖母与父亲都在呢,正午要开席。”
姜定柔这才恍然记起悦哥儿已经满百日了。
她心中微微一动,问了姜定晴。原来一早悦哥儿就被带去祠堂上了族谱,不过因为庶子身份,只是抱着拜了拜祖宗就回来了。
姜老夫人送了他一整套银项圈银手环脚环等等。姜于峰虽然疼爱这老来得子的庶子,却也不能给太重的厚礼。
姜定柔悄悄看了姜定晴。姜定晴神色平静,说起自己亲弟弟悦哥儿的事好像在说不相干人的事,不喜不躁。
姜定柔忽然问:“今日不是有庆母亲被封诰命的宴席吗?”
姜定晴笑道:“是呢。父亲说双喜临门干脆一起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