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与春灵对视一眼,便与她说起了话。
夏冬端了燕窝粥回去,与姜定柔说了。
夏冬道:“真是没想到端木家的小姐看着温温柔柔的,说话这么刻毒。看阿娇那意思,平日没少苛待她。”
姜定柔目光闪了闪:“你多与她说说话。阿娇人小心善,该帮的时候帮一把。”
夏冬应了。她是知道端木清秋的事,自然知道姜定柔让她亲近阿娇是什么目的。
……
姜老夫人在庙中打算吃素七天,但奈何姜定柔与姜定晴都有课业在身,只能待个四日。
姜定晴还好些,姜定柔却是每日都得写乌先生布置的课业,一天一篇策论,对她简直像是秋试赶考的举子似的。
好在姜定柔思绪敏捷,文采不错,每天应付下来倒还宽松有余。
只是她怕乌先生认定她是个绣花草包小姐,回去后再刁难她,于是每一篇都写得十分用心。
她一连交了三日的课业,派去交课业的下人回复都是乌先生“知道了”“收到了”之类嘱咐的话,别的话一概没有。
姜定柔生平第一次只觉得读书读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好就得罪了这个默不作声又十分古怪的先生。
到了第四日,姜定柔写完策论后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又用工整的楷体抄了一遍后放入楠木盒子打算让下人带到学堂给乌先生。
做完这一切,姜定柔松了一大口气。
一旁的春月和春灵也都松了口气。
春月嘟嘴道:“不是奴婢说,这乌先生是真的偏心。奴婢看二小姐都不用写什么课业。就大小姐成天写这个背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