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好不容易从司徒邪月的身下挣扎出来。她浑身都是血,只不过这些血不是她的,是司徒邪月身上流出来的。
司徒邪月已经昏迷,怎么都拍不醒。
姜定柔没办法,只能去外间叫醒春灵春月。好在春灵春月是贴身可信任的丫鬟,她们见过司徒邪月,于是白着小脸为他端来清水和药。
主仆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帮司徒邪月处理好伤口。
姜定柔查看司徒邪月身上的伤,外伤大大小小几十处,有的很浅,有的则深可见骨。有的伤口似乎已经被他草草处理过,有的则来不及包扎。
总之,司徒邪月要不是一身红衣,现在肯定很吓人。
春灵春月为他处理伤口,司徒邪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宛若死人。只是他身材太好,样貌太俊美,春灵春月两个丫头闹得脸红耳赤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多看他几眼。
夜,渐渐深了。
姜定柔揉着额角,头痛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现在明白自己为什么刚才会心口传来剧痛。
同命蛊。
是司徒邪月对她下的同命蛊。刚才肯定是司徒邪月命悬一线,然后惊动了蛊虫这才令她痛得生不如死。
一想到自己的命和床上男人的命纠缠在一起,姜定柔就忍不住更加头痛了。
混沌的声音从脑海传来:“司徒邪月,这下可麻烦了。他命在旦夕。他要是死了,皇后娘娘你也活不了。”
姜定柔皱眉:“那怎么办?”
混沌怪叫:“我怎么知道?”
姜定柔忍着暴打他一顿的念头,忍气吞声:“你是万万年的器灵。”
混沌恼火:“皇后娘娘也知道这个啊。我又不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