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心中破口大骂,恨不得自己动起来给司徒邪月十个耳光。
农夫与蛇就是这样的教训。姜定柔十分后悔。
突然司徒邪月在她耳边低声道:“同命蛊就只能这样解。得罪了。”
怎么解?姜定柔正要问。突然她看见司徒邪月朝着自己的唇上吻来……
眼睛骤然睁大,姜定柔还来不及说什么。司徒邪月的薄唇轻轻阖动,一连串奇怪的音符传来。他似乎在唱诵一种很奇怪的音调。
而他的唇就停在她唇上大约不到半寸距离。
姜定柔竭力睁大眼睛,突然她觉得心头痒痒的,似乎有什么动了动。她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司徒邪月的口中似乎有什么。姜定柔也觉得自己的喉咙间微痛,似乎有什么爬了出来。
这种感觉太怪异。
姜定柔不敢动。
突然司徒邪月口中有什么在蠕动——是蛊虫!
姜定柔要不是被他用摄魂术制住早就尖叫跑了。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歪门邪道竟然这么可怕。
果然是虫子!
姜定柔头皮发麻,整个人僵住。
司徒邪月眼中红光一闪,突然间一道阴影扑来,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姜定柔就被一股大力抓走。
与此同时,她只觉得有人从她唇上一抹。
下一刻她听见司徒邪月痛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