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被他寒浸浸的目光看得不敢作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摸不透眼前这人美得像是妖孽的样子。而且这一年来,眼前的纪威安身上越发有气势,越发深不可测。
傅氏被他吓了一两回那点小心思早就藏起来了。现在被纪威安一个眼神更是吓得不知道怎么办。
总算纪老爷还有点担当。他出声道:“这事真不是我们主张,是左相府派人来说的。”
纪威安扫了堂上的两人,似笑非笑:“谅你们也不敢。”
纪老爷与傅氏脸色变了变。
纪老爷还想抖一下做老子的威风。纪威安已经不耐烦转身,冷冷道:“我说了,我只是顺路送左相府的大小姐,与男女之情无关。二老就不用操心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纪老爷呆呆看着自己的儿子走了,气得不住捶胸顿足:“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逆子呢?明明有那么好的姻缘都不珍惜,成天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现在居然去女社当什么骑射教头。我……我简直是要被他给气死了。”
傅氏一边安慰纪老爷,一边神思不属。
她忽然问:“老爷,安儿今年几岁了?”
纪老爷愣了下:“大约十五了。怎么了?”
傅氏目光闪了闪:“在咱秦国,男子十六是成人。一般男子十五六岁就订亲。按道理,老爷也不该这么惯着他。干脆给他定了门亲事吧。”
纪老爷心中微动。
说实在话,他真的很想早早给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订一门好亲事。谁让他的儿子生得和他死去的娘那么像,外加他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净挑的都是好的长。
他的儿子长得比女子还美,整条朱雀街的大小姑娘媳妇们都馋。
现在纪家家道中落,手里的钱没几个了。纪老爷很想把自己的儿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