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威安竟然很好脾气地应:“是。在微臣心中,很多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看来微臣果然是个不识字的白丁。”
姜定柔听他这么说,只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纪威安见她气的满脸通红,脸上的笑容越发畅快。他似乎有恶趣味,只想看她气急败坏。
姜定柔狠狠瞪了他一眼,收拾马具准备回府去。
突然,纪威安在她身后悠悠说了一句:“时候到了。”
姜定柔浑身一僵。纪威安意味深长对着她道:“撒下的鱼饵,鱼儿已经上钩了。”
……
深夜,梁国使馆的院子黑乎乎的,其中有几扇窗户却在缝隙中透出里面的烛光。
四位人高马大的男人围着桌子上一面古镜子看得如痴如醉。
烛光下,铜镜泛出柔和的奇异的光。四位大汉其中有一位留着络腮胡子,面容凶狠的中年男人。他不知道看见了铜镜中的什么,脸上露出痴痴傻傻的笑容。
另一位长相粗犷,五官深邃的矮胖男人则一脸色迷迷盯着铜镜。
其他两位神情看起来也格外不一样,或喜,或贪。
他们无一例外都盯着这铜镜痴痴呆呆的,看样子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保持的很久了。
房门突然被敲响。四人仿佛被叫醒般回过神来。
面貌凶狠的中年男人赶紧把铜镜用布包好,小心翼翼放在了旁边的木盒里。其他三位很不情愿地收回目光。
面貌凶狠的男人粗声喝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