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如浮光掠影般从眼前飞快而去,她看着眼前的剑眉入鬓的俊魅男子,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纪爱卿此次征西戎十分凶险……”
那男子一挑眉,流转的眼眸看得她心头狂跳。
“原来皇后娘娘也知道凶险,还让微臣去?这可真是……啧啧……”
他一边笑,一边抿着杯中的酒。原本他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因为这句变得如春寒料峭般的寒冷。
她捏着手中织金鲛绡凤袍罩衣,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艰涩道:“本宫不得不派纪爱卿去,不去朝堂中又要议论纷纷。皇上昨儿大发雷霆说本宫对你太过纵容了。几位将军都暗地纷纷不满。”
眼前的男人只是笑。他笑得很无所谓,似乎并没有把她的话听在心中,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酒。他喝酒很慢,可下喉却很快。
一低头一仰之间如寒刃划过眼前。
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烦躁。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眼前这男人是她的死对头,只要他在战场上出个什么事,很多人都会松一口气。只要他死在战场上,她就不用头痛怎么除掉这大秦朝的“毒瘤”,就不用想着怎么应付那些让她左右为难的事。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难受?
“如果这次西征第戎胜了呢?皇后娘娘准备赏微臣什么?”
玉阶之下,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步步走上前来,问。
她苦笑:“纪爱卿已经封无可封,赏无可赏。这次西征第戎说实话本宫不知道要怎么赏你。”
眼前的人看定她,深深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