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几个生产线的生产上人手不足,就要停产了,”就连蔡颖这样的老实人也看了出来,“有人在中间挑唆,要将我们霓裳羽衣逼上死路。”
鲁盼儿岂能感觉不到?
霓裳羽衣仿佛受了伤的羔羊,早有恶狼窥伺。
“我们不要慌,严格按合同解决债务、采购中的问题;在员工中加大宣传,并提高加班费,一定要保证生产……”
秘书敲门进来,“江城、青衫和桃之夭三家企业的董事长一同来了,说要见您。”
江城、青衫和桃之夭都是与霓裳羽衣一样的民营服装企业,也同为行业翘楚,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几家少不了竞争。
不过,只要不是陈媛那种恶意的,鲁盼儿便觉得正常。
但是这两天,这三家做得就有些过了。
鲁盼儿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地问:
“今天你们是来三家分晋的吗?”
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谁又能承认呢?
江城的董事长第一个开口了,“鲁董说笑了。
今天我们过来,其实是想与鲁董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前些时候,霓裳羽衣在毛呢公司进了一大批原料,那家的老总是我的兄弟,他急着用钱,便把那笔账转让给我。
所以说,现在江城是霓裳羽衣的大债仅人了。
这笔债只有两天就到期,我想着鲁董恐怕还不出钱,大家不如坐在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办?”
“那依您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