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主在京城的名声本就是心狠手辣,这也不是凭空得来的。”
谢娇到这里心松了下去,同时又有些失落快速涌了上来,原来不是发现了什么,只是突然感概一下。
因此对于督主说的话,她都有些愣神了。
赵以瑾也有些察觉,“谢小娘子莫不是被本督主说的话吓到了?有些不触碰底线的事情本督主并不会计较许多。”
“不过,你在这宫里还是谨慎些的好。”
说完了之后,谢娇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督主若有所思,“难不成是刚才路过集市的时候,瞧见了什么?”
赵以瑾最为谨慎,他经历过无数场刺杀,对这危险的敏锐度可以说是熟能生巧。
一路而来,并无不妥。
谢娇听到他这话,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没有大碍,只是一时之间倦了。”
这话说完之后,督主点了点头,眯上眼睛,歇息片刻。
轿子继续在路上行驶,距离刚刚的集市已经过去了很远,谢娇才想起来她错过了什么。
刚刚不是看那个摊贩眼熟,而是摊上的那一块玉佩,谢娇想着自己母亲给的玉佩,似乎与那玉佩一模一样。
这一下,谢娇在脑海里晴天霹雳一般,在颍州出了事情之后,她对于寻找父亲这件事情几乎淡了下去。
茫茫人海,也许真的是没有缘分。可刚刚见到了与母亲的玉佩差不多的,谢娇心里一下子又有了希望。
有可能那玉佩就是和母亲的同出一路。
“回去,沿着原来的路回去。”谢娇念了一句,她此刻急的不行,经历过一次再也不能错过别的线索了。
但是刚才督主问自己,自己却说没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