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徒刑。
顶多辩个死缓。
那男子觉得死缓也乐意, 至少不用立马死,还有机会减刑。
杨律师嘿嘿一笑,庭审根本没说几句话,案子就结了。
为此他获得一片叫好,但在律政界名声不怎么好,明明可以为当事人争取更多的利益,他却保持沉默。
杨律师并不认为自己做得不对,经常和别人辩论。
做刑辩,就不能有仁心吗。
这件事过后,名声好了,找他的当事人却少了。现在闲的,只能每年带带实习生。对外宣称是三阳最厉害的律师,其实只是虚名。毕竟杨律师那一场案子过后,找律所办案的多了,觉得这个律所有良心,但到杨朝围手里的案件被卡得死死的。
“会写起诉书吗?”
温千禾点点头,“练过。”
“这有一个案子,看完拟一份起诉书出来。”杨朝围扔给他一份文件。
“好。”
每天几乎都是这样,帮人拟写起诉书,或者就是接咨询电话。每天听着不同的诉求,倒也挺有意思。
但几乎问的最多便是关于离婚的。
这律所可是专接刑事案件的。
听得多了,都知道套路了,不过是男方(女方)出轨了,不爱了,要离婚,孩子,房子,存款,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