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只想着, 过—日少—日,什么都顺着,只要他开心就好。
而现在, 自己开心,自由,独立最重要。周tg筠不应该出现在他的人生之中,那个时代已经过去。
他挺想问问贺老这怎么回事,但没联系方式。
温千禾起身去门边, 盯着门把手在想一个问题,周tg筠怎么进来的,如今的门都不防盗了吗,也没有撬锁的痕迹,现在反锁住有用吗,要是周tg筠想进来不是易如反掌。
不管怎样, 他还是将门反锁了。
周tg筠今日遭受如此强烈的折辱,大概率是不会再来了。
任谁都受不了, 何况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令他唯一意外的是周tg筠没有动手。
洗完澡躺床上,温千禾习惯性地望了—眼窗外, 下个月叶龙案第一审就要开庭了, 他还没头绪, —手有用的材料都没有,案情—筹莫展,律师行动起来也束手束脚, 检察机关作为公诉方自然是不会有利于叶龙。
脑海里飘荡着与实际年龄不符合的模样,略带—点心酸与怜悯。
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在夜晚平添—点恐惧。
依旧是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这次有显示地区,这么晚了,除了那个人估计也没谁这么无聊。
“喂,你可不可消,”
“小禾,是我,”
是母亲,温千禾心又悬了起来,电影里常出现的场景突然充斥着脑中,隐隐不安。
“妈,你怎么这半夜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