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千禾听到动静,哀求,“你别打我家狗,要打就打我。”
“行。”刚来那人嘴上答应着,脚丝毫没省力气,下狠劲地踢开二哈,二哈肚子受到强烈的攻击,无力再战,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
那人还觉得有气,冲过去踹了二哈一脚。
二哈这次没叫了,只是盯着车上的温千禾。
“鬼哥,你打它干什么!”
“你都扎刀子了,我打一下狗怎么了。”
“我都扎刀子了,你还打人家狗干什么。”
“行了,我不跟你吵,”被叫做鬼哥的人坐上主驾驶,发动了车。
温千禾急道:“我狗有没有事,它回去了吗?”
“死不了,狗不是有九条命嘛。”
“你,要是我狗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鬼哥哈哈笑了,“你自身都难保,管得了一条狗。我没炖狗肉都算给你面子了。”
温千禾不言,和这些人说话浪费时间与精力,他现在很担心小东西,刚刚好像听见了它的哀鸣声,要不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可能他不会知道自家的狗在危险面前是如此的镇定与英勇,还有人与狗之间的默契与相惜,他要刮目相看了。
男子替他擦干净了脸,脸上口子拇指般大小,不到半寸深,还冒着血。
“老大没说让他死吧。”
“那可说不定,”鬼哥边开车边叼着烟,“好像还有一个人,同他一起去的,你怎么没有一块儿抓来。”
“还有一个?你是说住在他对门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