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它,为什么不摸我?”周庭筠不服地看着这条狗。
“它刚刚帮我做事呢,你做什么了?”温千禾将针线收好,撇过头,伸手压压周庭筠翘飞起的头发,“你脸没洗,牙也没刷,衣衫不整,还想我摸你,做梦。”
“那还不是醒来没见到你嘛,你以后醒了直接叫醒我,好不好,”
“难得休息,为什么要扰醒你,再说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怎么也压不好这跟主人一样桀骜不驯的头发,温千禾有点恼了。
“直接打醒我,”他握住温千禾的手,“反正我不想醒来看不见你,比做噩梦还恐怖,”
温千禾哽了一下,有点心虚,下意识地闪躲对方的眼神,起身含糊道,“明白了,走,我们一起吃早饭,”
“你也没吃?”周庭筠跟在后面。
“等你一起呀,”温千禾回之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周庭筠走到桌旁,意识到自己何种状态,立马掉头回楼上了。
温千禾不过是取个面包的功夫,转头人已经不在了。
就说这人是有洁癖的,刚刚是怎么忍住下来跟自己说话的。
具体说来今日是贺老的寿辰,想起以前那不欢而散的场面,不寒而栗。
温千禾和周庭筠在一起这么久,其实还未同他家里的人碰过面,也不知周庭筠怎么给两家人说的,就同意他对象是个男人。
不可思议。
所以他现在可谓是非常紧张,穿半天鞋都没穿好,人也有点恍然。
“怎么,脚抽筋了?”周庭筠蹲下身,握住他的脚,就往鞋里塞。
“你,我自己来,”温千禾被他举动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