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筠一脸无可救药的表情,“好吧,算贺邵走了八辈子的好运,能遇见你。”
“我也挺幸运的呀。”顾森不假思索地回道。
“好了伤疤忘了疼啊你,”
“那筠哥,会祝福我吗?”
周庭筠恨铁不成钢,“来都来了,顺带祝福一下咯。”
温千禾对顾森说:“看得出来,贺邵很爱你呀。”
周庭筠揽过他的肩,“怎么这么说,亲爱的,何以见得呢,”
温千禾眼神示意,不远处,贺邵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瞄着这边。
周庭筠顺着他视线也瞧见了,不屑道:“他这是怕咱俩拐跑顾森,像盯贼似的,有必要吗,”
“眼神充满爱意,关怀,信任,还有慈爱,”
温千禾头歪在周庭筠肩上,心想,每个人一生总会遇见那么一个人,不知不觉就改变了自己。没有刻意,就那样潜移默化,顺其自然,将这个人刻进自己的血液里,无法分割。
顾森扭头望去,回了贺邵一个灿烂的笑容,回过头对两人说,“那我过去了?”
周庭筠这次语气非常好,“去吧,去吧,”
两人目送顾森奔向自己的幸福,心中无限感慨。
“贺邵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老牛啃到了嫩草,”周庭筠摇摇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温千禾笑倒,“顾森确实是天鹅,一朵鲜花,也是嫩草,但贺邵没那么差劲,哪只癞蛤蟆能够资产过亿,产业跨国际,还有那非凡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