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警告还不够吗?”
“如果本王说,你的人被绑走与我无关,你相不相信?”
薛北望冷笑,走到昭王身旁坐下,目光不善的望着那张被斗笠遮掩的脸:“你觉得呢?”
“我不晓得那挂在昭王府外的尸体与使者说了什么昏话才让你我二人之间有如此误会,可本王与三皇子之间到底利益盟友,使者是三皇子的人,本王犯得着做如此龌蹉之事吗?”
这番话所言不虚,如果没有那日昭王的人上门挑衅,他也绝不会往昭王头上多想。
不过挑衅的人,知道薛北望的身份,昭王府怎么也洗不干净。
“我很好奇,有想说什么辩驳的话?”
“前半月我就知晓昭王府混入了闵王的探子,所以使者到京,我才会想安排使者到闵王府套套闵王的底细,好在多亏了使者,我才能找到这藏匿在昭王府中的叛徒。”
薛北望道:“为何你说我就要信?”
昭王轻笑,身体微微朝薛北望身边靠近:“那使者觉得,你我本是盟友,上一次因为那人你便与我的人大打出手,我又何必触了盟友的霉头?”
“而且花灯节那日的刺客,据我调查是闵王为你准备的,他知道你是燕王的人,便找准机会斩草除根。”
“所以呢?”
见薛北望眸中杀意散去,昭王坐直身子,道:“我对使者全无恶意,并希望你我二人合作继续下去。”
“我会重回闵王府,在这之前我需要你找回我的近卫。”
“好。”
昭王话音刚落,白承珏便冒然闯入前厅,还不等靠近,昭王身边的守卫已拔刀抵上白承珏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