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誉,谢谢你。”
唐夏喃喃道。
“嗯?”韩誉没听清,抬头时,眼底璀璨,似把整个夜幕里的星星都揉碎了,融进他漂亮的双眸。
“我说,下次不会瞒着你了。”唐夏面颊飞了红,却无比肯定道。
韩誉动了动唇,没立刻回答,只专心致志地把纱布包在女孩掌心。
半分钟后。
“不会有下次了。”
少年收拾好东西,手掌轻轻覆在唐夏手掌之上,指尖落于纱布边缘,语气郑重——
“不再受伤,我保护你。”
唐夏一震。
亭外簌簌的风忽然停住,四下安静。
一股难言的软侬缠绕在心头,令唐夏有片刻的局促。
“怎么保护我呀?”她觉得气氛不对,故意笑嘻嘻地问,试图让两人之间陡然升高的暧昧温度可以适当降低。
却没想——
“用我的命。”
唐夏呼吸一窒。
“你信我吗?唐夏。”
他好听的嗓音,带着不可多得的磁性,像无论如何都听不腻的小曲儿,萦绕在耳畔。
鬼使神差的,她用力点头。
“信,一直都信。”
韩誉缓缓笑开,面部舒展,牵扯到那淤青红肿的伤,虽疼,却疼得高兴。
那一年,他十七岁。
那一年,十七岁的韩誉,做出了人生第一个重大承
诺。
而这个承诺,他一守,就守了整整一辈子。
翌日,邵坚等人和韩誉齐回打架的事儿,很快便传开了。
消息的来源是齐回的母亲。
因为齐回打完架是连夜回家的,尽管把自己收拾得还不错,但仍然逃不过母亲的眼睛。齐回哼哼唧唧,不愿承认是被打的,也不愿承认是他和韩誉主动挑起的,于是齐母第二天火急火燎跑来学校,要求罗老师给个说法。
事情是在周末发生的,且学校后方并没有安装摄像头,所以罗老师也不知道前因后果。她只能先答应齐母会尽快处理,然后把三个当事人拉进了办公室。
根据保安那里得来的信息,对方是辰大附中的,人数不少,如果要解决,还得找他们学校的领导。
因为韩誉和齐回两人伤得比较重,罗老师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便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了。
“唐夏,你跟老师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越到期末,越是有各种事端横生,罗老师颇为头疼。
那两个小子,死都不说为什么要打架,她只能从唐夏这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