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笑,便拢了拢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倒影的如火似荼的夕阳。
看着夕阳,他娘子的身上也披着粉霞色的披帛,女子同晚霞争辉,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娘子更好看一些。
“娘子比较美。”他道。
莫小碗笑睨他:“你嘴巴怎么这么甜?跟抹了蜜似的。”
“何时没有抹过蜜?只要娘子亲过,便比抹了蜜还甜,不信娘子再试试?”
女子被他那荡漾的眼波看的心儿慌慌,靠在他怀中却别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不要。”
小碗看着那夕阳,看着看着心里却浮起几许伤感,有句老话说的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如今裴远的权势可谓是到达巅峰,陛下对他言听计从,一句话能定人生死,眼线遍布天下,就连太子晋王都争相拉拢。
那日宫宴,虽然是她做菜好吃,但是倘若不是因为看着裴远的面子,众皇家贵人未必会对她那般亲切。
有些事情,就怕盛极则衰。
她忍不住问了一句:“上届指挥使结局如何?”
一个从来不考虑也不参与朝政的小丫头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叫裴远着实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莫小碗忍不住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抬眼看他脸色,见有些凝重,便知道不好。
“他死了?为何?”她紧张起来。
“死了,”他不想糊弄她,“死的时候年纪不过四十。”
小碗一惊:“他怎么死的?”
“谋反,腰斩。他是我师傅,却是我监斩的。”
小碗不听则以,一听惊骇异常:“真的谋反了吗?”
他点头:“证据确凿,权势已极,忘乎所以。”
“啊……”莫小碗陡然惊叫了一声,捂着肚子道:“有点疼,是不是肚子抽筋了?”
裴远这下慌张了,他不懂诊脉,立即打横将她抱起直接送入了内室,又叫人立即去叫太医过来诊断。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了,诊脉片刻,不由得喜形于色:“恭喜大人,夫人有喜了。”
裴远先是惊愕,紧接着心中满溢狂喜,孩子,他有孩子了!
这么快,是他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