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怀月拒绝的十分干脆,“好不容易陆扒皮今天不再了,我才不要浪费我的美好午后!”
‘可你现在也睡不着呀?’
顾怀月:“……”
‘既然睡不着又不想练武。’顾软软坐直身子,认真的看着她,‘那你去问问周姨吧?’
“周姨怎么了?”顾怀月见她说的认真,也跟着撑起身子。
周姨是顾怀月请的绣娘之一,也是唯一一个芙蓉城当地人,她不住后院,每天自行归家,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不能生养和前夫和离了,她也没有再嫁,就和父母过活,周姨不是绣活最好的那一个,话也少,但她很勤快,每月出工最多的就是她。
顾软软斟酌用词,‘她应该是出了点什么事,我已经见过两次她偷偷抹泪了。’
顾软软时常在这边帮忙,不忙的时候就去后院‘偷师’,顾软软衣裳做的还行,就是刺绣不怎么样,这个也不多讲究天赋,就靠勤勉,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去后院帮忙,就连锻炼自己的女红了。
所以,才发现了周姨的不对劲。
但是顾软软没问,她口不能言,周姨又不识字,只能转告顾怀月。
顾怀月起身,“我去后面瞧瞧她去。”顾软软也跟着她一起去了后院。
这宅子不大就一进,后院也仅东西四间厢房,两人向东厢房走去,房门大敞,周月梅果然没有午睡,而是在做活。
但她显然心不在焉,两人并未掩饰的足音她一直未曾发觉,顾怀月坐到她的对面,仔细看了看,发现她果然清减了许多,隐隐可见颧骨,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周姨?”
周月梅回神,缓了一会才回神,忙不迭起身行礼。
“东家。”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