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除了厉南凛,以她辈份最高,站到父亲身边,气势又强了几分,有意无意的看向简珂,眼神是鄙夷的。
报名单的时候,刻意将简珂母女排斥在外,无声警告,你们啊,对厉家来说,就是外人,根本没资格站在这里。
再疼厉泽勋,厉芳泽也无法接受简珂,她的侄子,被另一对母女分去那么多爱,将来她又要依靠谁呢?
她从骨子里讨厌简珂,她相信,父亲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厉南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给厉芳泽泼了一盆凉水。
“不是说简珂和布布都在吗,布布在哪儿?”厉南凛的眼神再次寻找。
被点名了,想藏也藏不住,简珂大大方方抱着布布走上前:“爷爷,我跟布布都在这儿,一早布布就说,想过来探望太爷爷。”
“真的吗?”厉南凛反问道。
这反问,难道是不相信?简珂犹豫了一下,想替布布证明,又怕逞一时之气,惹厉南凛生气。
此时不同往日,她纵可以据理力争,面对一位生着重病的老人,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脱口而出。
“真的,太爷爷,真的!布布姐姐还为你画了一幅画……呢……”
嘉赫跑上前,本意是想替布布姐姐说好话,刚才布布姐姐被冤枉,他太生气了。
但是提及那幅画,他才想起那幅画已经不能给太爷爷看,知道说错了话,吓得声音弱了下去。
抬头悄悄地看了看爸爸的脸,嘉赫一张粉嫩的小脸儿,吓得如玉一样白。
简珂心疼,因为一幅小小的画,两个孩子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到底是谁,非要跟孩子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