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到家了,只是我跟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啊。”邓文以为是她换了新号码还不忘把自己还给拉黑掉呢。
唐诗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打吧。”
邓文收到确切消息后,立刻打了过去。
慕天薇跟邓文到底聊了什么,唐诗不知道,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三年前在酒吧遇到的事。
那个女人,跟她不同,跟慕天薇也不同,似乎跟所有人都不同,却又好像跟所有人都很像。
先生,苦海无涯,我便就此回头了。
多好的一句话啊,如果别人告诉她这句话是从那样一个酗酒抽烟纹了花臂化着烟熏妆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的话,她绝对不会
相信。
但是她亲眼看到了也亲眼听到了。
其实那个女人不知道的是,在她走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疯了似的来到了这家酒吧,找人,就跟疯了一样,没错,跟一个
疯子差不多。
他拿着女人的照片,到处问,最后问到了唐诗。
唐诗那时候问他,“你就是她口中的先生吗?”
男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你知道她去哪儿了是吗?”
唐诗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她刚才在我身边。”
“她没说要去哪儿吗?”男人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唐诗点了点头,“她喝的酒是这里最烈的酒,她化的妆,也是最好看的妆,流的泪也是最伤心的泪,我想,她大概是真的要放弃
你了。”
男人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不,她不会的,我知道她爱我,我也爱她,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有些说不出口的爱,其实在最初的时候没有说出来,那就已经晚了,所以你别找她了,你再让她看到你,她只会更伤心。”
唐诗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说那么多,其实她只是在替那个女人伤心罢了。
认定了便是一生,爱的利落,也恨的洒脱。
在女人喝到最迷糊的时候,她曾说过一句话。
“先生,我爱你,你不信,那我恨你了,你会信吗?”
最后男人有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她不知道,只是在后来的时候,她又去过一次那个酒吧,出奇的,她又遇到了那个女人,她说她
叫顾凡。
唐诗听过这个名字,她的爷爷是谁,国京里有点权势的人都知道,并且没人敢直呼那老爷子的名讳。
只是当她知道这个人就是顾凡的时候,她还是惊讶了,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顾凡是一个特别骄傲的女孩子,聚光灯时时刻刻都
在她的身上,她完全没必要去为了一个男人而伤心成那个模样。
顾凡看似已经忘了那个男的,因为她身边有一个男人,跟上次那个男人不一样,这个男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