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

她连忙道:“那宝珠肯定要亲自伺候娘的。您又不是没看见,刚才宝珠多担心她娘啊。”

眼看他们掰扯不清,胡丰年就欲带着胡霁色走了。

王婶见了,连忙跟了上前去,道:“麦田她爹,我这腰上的老毛病,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不行。你总说你不方便瞧,现在我看霁色丫头也能干,能不能让她来给我瞧瞧?”

麦田是胡丰年和已故的原配生的大闺女,大前年已经嫁到县城里去了。

胡霁色顿时就激动了!她忙活了半天,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然而胡丰年却有些犹豫,道:“嫂子,您是老伤,这丫头还欠些火候。”

王婶连忙道:“我不急!我这老腰都疼了三四年了,也不至于这一两天就受不了了。”

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虽然竭力掩饰了,可嘴角还是有一丝笑意。

王婶又拉着胡霁色说话,说了一大串什么“以前不知道霁色丫头这么能干”之类的。

朱婶也凑过来连连附和。

要知道,人吃五谷杂粮,都是要生病的。无论在哪里,大夫的地位都是相当高的。更何况胡家村的医疗资源原本就稀缺。

王婶看胡霁色穿的单薄,又非说明天要给她拿些旧衣服来,坚决不让她推迟,还非说让她别嫌弃!

眼下孙氏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整个人精神气还是不大好,没能出来作妖。

胡宝珠倒是不找胡霁色的岔了,反而见天儿地逮着李氏吵架。

给孙氏打理身子的事儿,胡霁色不干,自然就会落到李氏头上。

胡宝珠绝对是个孝顺女儿啊,监督李氏干活,绝对比谁都勤快。

听说李氏在胡宝珠那受了气,回去还把她男人给打了一顿。

但他们在那折腾,大房就很太平。

胡丰年虽说没有带继女出去,但放了话要她在家里养伤,每天晚上去给孙氏复诊也带着她。但复查只是诊脉,孙氏精神又不大好,也不大闹腾。

小茂林也不出去瞎跑得像个泥娃子,这几天吃得又饱,整个人粉嫩嫩水灵灵,像颗小丸子似的。

再就是兰氏,被胡霁色拘在自己跟前儿,每天缝缝补补的,也不出去瞎转悠了。

别看她精神有些恍惚,针线活是真的做的不错。

胡霁色在大房找出不少便宜又透气的麻布,缝了一块大的挂在墙上,然后让兰氏往上面缝小袋子。这样一来可以利用热墙烘药,二来也方便收纳。

胡丰年回来看过之后,觉得很满意。

在家里安静地将养了有五六日,胡霁色每天给自己上药。

因为当时胡宝珠划得也不算深,所以结痂很快,唯一要担心的是留不留痕的问题。

那天一早,胡霁色刚起身,见不见了兰氏,正寻思着让小茂林去猪圈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