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大家的生活条件都摆在那,村子里大多数都是一夫一妻的,也没说有那纳妾的人家。这填房就是小娘的说法,在乡下也不流行。

胡宝珠听了觉得非常愤怒,但更多的却是害怕!

她道:“你胡扯!这都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哪里又这样的说法!”

胡麦田轻咳了一声,然后背过脸去笑。

她虽然啥也没说,但这个举动却让胡宝珠很难不在意。

“你笑啥!咱们都是一家子,你还帮着外人来笑话我是不?!”她怒气冲冲地就对着胡麦田去了!

“我可啥也没说”,胡麦田还是忍不住笑,道,“没说我就是在笑话你啊。”

胡宝珠气得眼眶都红了,待要再说什么,胡丰文连忙拉了她一下。

“好了,今儿要说的不是这个”,最后还是村长道,“这啥大的小的,你们回头自己慢慢掰扯。就说 这拿侄女儿当丫鬟的事儿,说出去确实不好听,以后掂量着来!”

不等老的说话,胡丰文立刻就道:“诶,四爷爷,您说的对,这事儿确实是我爹娘欠考虑了。”

说着,又冲三房两口子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道:“其实说是丫鬟,但哪能真的就使唤自己的侄女儿?无非也就是带在身边打打下手,还教孩子读书写字呢。三哥,你是在家的,你最清楚不是?”

胡丰运尴尬地咳了一声,扭开了脸。

老胡头这时候也反映过过来,连忙道:“这事儿就是家里的婆娘瞎胡闹。亲家放心,这事儿以后不能再有。我老头子只要没进棺材,就不能让孙子辈受委屈!”

李氏她娘就冷笑了一声,道:“那可说不好。亲家啊,你娶的这个填房可比你小的多呢。回头你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受委屈的还不是孩子?我看这家趁早分了了事。大娘的嫡子嫡孙,跟着伺候小娘可不是个事儿。”

孙氏气起来,道:“你咋说话那么难听呢?小娘小娘的挂嘴边上。咋地,就你是头婚明媒正娶的,你就了不得了?”

李氏的娘道:“那可不是,确实挺了不得的。照我说,我闺女的事儿你连管都不配管!”

打蛇打七寸,这李氏老娘专门捏着孙氏的七寸往死里打,战斗力爆表啊!

孙氏气得都哭了,是真哭,眼眶红红的,嗓子也哑了,和她平时那干嚎简直大相庭径。

她扭头冲老胡头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到底是大是小!”

这对于她来说显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但看在旁人的眼中却未必。

比如老胡头,他此刻就非常的焦虑和不耐烦,罕见地吼孙氏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趁早消停些!”

孙氏不依不饶地还要闹,倒是胡丰文劝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