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听了,这心里也踏实些。

如果是疾病,那牲畜的病理她不是很了解,但如果是外伤,那就是一通百通的了。

她看那小牛犊子温顺地在那躺着,眨巴着一对大眼睛,也确实看着可怜。

牛的眼睛都是很有灵性的,胡霁色看着,心里未免也软了软。

检查过伤口,那是牛蹄子上一圈。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骨折,但化脓很严重,已经结了脓痂子。

她让这家人去打了水来,亲自动手清理了一下牛蹄子,然后道:“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起脓,是不是你们给包了?”

“是,我们也是怕它到处蹭又给蹭坏了。”那汉子有些尴尬地道。

这牛犊子应该是他家新买的,而且应该是他们的第一只牛,所以就比较紧张些。

胡霁色心下了然,道:“也不打紧,牛蹄子上肉少,也不怕有太多坏死的肌肉。我这给你们清洗干净了,回头你们自己一天最少洗两次。用药两次。”

那家男主人一一记下了。

胡霁色处理完这里,就提着小药箱先回去了。

今天是分家的第一天,但因为还有两头猪在,所有的活计不可能分开做。

看三房的意思,是打算等开春了再在自己屋外围新篱笆。

至于猪圈里的活,就商量着几房轮流来。

不过搞笑的是,胡霁色进门的时候,就看孙氏亲自提着个桶去喂猪……

看来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闺女来干活啊,孙氏都吃了多少年闲饭了,这又巴巴地开始喂猪了。

行呗,现在胡宝珠没有丫鬟使了,亲娘给她当老妈子。

孙氏自然看到了胡霁色进门,更看到了她笑。

“作死的扫把星,你别得意!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她怒气冲冲地道。

胡霁色忍不住笑得更欢了,但也没跟她计较,甚至连回嘴都懒得回,自进了屋去。

这以后的日子到底谁要哭,她心里没点数,胡霁色可是门儿清。

大房里,胡麦田正和胡丰年说话。

她出来好几天了,眼看事情解决了,这便要收拾着回去了。

见胡霁色进来,胡麦田就道:“刚听见奶骂人呢,就知道你回来了。”

“嗯,给看的是头牛”,胡霁色压根懒得提孙氏,道,“爹,姐,你们吃过没有?”

胡麦田道:“在隔壁王婶家蹭了一顿,也就你刚走那会儿,我就过去拿了。嗨,虽说这篱笆打算开春再围,但这小灶台还是得快些砌出来才行。”

当初建这五座房子的时候,虽然是挨着的,但只要前头把篱笆一撤重新围过,就能算是分开过日子了。

但真要完全分开,各房还需分开建灶台才行。这也不会太麻烦,前屋后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