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穿蓝的好看,你又不用下地干活,穿亮一点也没关系。”

江月白想了想,道:“你也不用下地干活,也可以打扮打扮。”

胡霁色道:“我娘念叨着让多买些红的。”

江月白问:“做裙子吗?”

“算了吧,我可能穿不习惯。”

结账的时候,江月白把她手上的布都抢过去,道:“这些都是给我婶子的手工钱。”

胡霁色不愿意:“多了吧。我这买的不少呢。”

江月白笑道:“不多,想让婶子包我们家三个人半年的针线。”

……行。

胡霁色估了一下,觉得也不亏,还赚了点。

她再次感慨:“我算是知道你这个人了,之前这么热心,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江月白低笑,道:“大不了以后多让你使唤使唤。”

买好了布匹,又买了些日常需要的针线篓子之类的。

因为江月白大包大揽,这比预算的又剩下了好几两银子。

胡霁色去选了一对丁香花样式的小金耳钉,又换了一根银钗子,一对便宜些的木梳。

“给你娘买的?”江月白看了,就问道。

“那是,我娘也是个姑娘家啊,总要好好打扮打扮。”她笑道。

江月白闻言就看了她一眼,心想你也是个大姑娘。

此时她脸上的疤痕已经只剩下一条印子,颜色不算深,但要完全褪掉和没受伤的时候一样,恐怕也不容易。

不过现在这疤痕倒不难看。

现在是冬天,正是捂白的时候,胡霁色天生底子不错,皮肤很细白。

加上最近她食水不错,整个人好像稍微胖了一点,气色也很好。

也就是人还没长开,看着总比实际年龄小两岁,面容还有些稚气。

在集上又转了转,看着差不多也快散集了,两人商量着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等他们赶着车到了家,江月泓吃饱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胡丰年去抱了两头猪羔回来,兰氏正忙着侍弄,显然是早就把没赶上集的事儿给忘了。

把东西都搬回了屋,胡霁色就问胡丰年:“这么冷的天养猪羔会不会不好?”

“挨着厨房,贼风进不来,不打紧的。而且你娘侍弄猪羔很有一手。”胡丰年笑道。

胡霁色拿出刚买的首饰,道:“您看,给我娘买的。要不爹您去送?”

看着那些首饰,胡丰年愣了愣。

胡霁色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心急,就又收了起来,笑道:“开玩笑的,这是我买的东西,自然要我去送,不能让爹白拿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