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还吐白沫?!
胡丰年立刻站了起来,道:“我去瞧瞧。”
闻言胡霁色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道:“我也去。”
“你在家吃饭吧。”
胡丰年边说边往屋里走去。
“不是说好几个人都倒了?我怕爹忙不过来。”胡霁色道。
胡丰年已经取了药箱,此时闻言就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是委屈你了。”
闻言胡霁色立刻眉开眼笑:“不委屈不委屈。”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太明显,于是连忙正色道:“怎么说也是亲戚,也该去看看。”
他们父女俩经过席上,江月白把胡霁色的神情尽收眼底。
这丫头怕是欢欢喜喜地去看热闹的吧。
他心想。
随机唇边也露出一抹微笑。
李氏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下这满桌子的好料,最终一咬牙一跺脚,跟着胡家父女走了。
路上胡丰年问了她一些大概的情况,但她也说的不大清楚。
老胡家家穷,但是规矩大,男女是不同席的。
李氏离他们也远。
不过听她磕磕巴巴地说了,胡霁色心里也有数了,肯定是喝了什么假酒,酒精中毒了。
等进了胡家篱笆围,大门都还没进,就已经听见孙氏像嚎丧一样在那哭了。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啊!你若是没了,娘下半辈子指望谁去啊!”
里头混合的还有老胡头那郁闷的咳嗽声。
胡丰年和胡霁色进了堂屋,也没看那凌乱的桌面和地面,直奔上屋。
这人刚进了门,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酒味儿。
三个人被摊在炕上,孙氏和胡宝珠正守着炕哭,老胡头那眼珠子也是通红通红的。
老胡头道:“老大,你快去看看你兄弟!”
胡丰年连忙放下药箱,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吩咐李氏:“去打水来。”
李氏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孙氏和胡宝珠还是巴着炕,胡丰年有些烦躁。
“让让,我要给他们诊脉。”
孙氏想要骂回去,可到底是爱子心切,到底还是忍住了,让胡宝珠把她搀起来站在了一边。
炕上一共躺了三个人,都是年轻的学子,看起来都不省人事。
但胡霁色注意到中间那个人似乎眼皮子颤了颤,在心里料想他应该还是有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