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不由得又全都窃窃私语。
村长怒道:“我们有什么让你告的!”
胡丰年皱眉小声问胡丰文:“能行吗?”
“放心吧,大哥,我这可没半句假话。”
他们在那头说话,江月泓也小声问胡霁色:“你说,他靠得住吗?”
胡霁色摇摇头:“先看着吧。”
她的第一反应,自是不信任胡丰文,可胡丰文何苦来撒这个谎?
如果说是为家里人出头,可刚才胡霁色已经拿出章程来了。
他完全没必要出来又多这一桩事。
“等等看吧。”胡霁色最终道。
……
胡丰文还真没说谎。
当下这些村民把那姓赵的扭送到了县衙门,告官之后,他很快就被定了罪。
所谓的家学是真的,可他们家祖传几代大概不积德,这一代就出了这么个逆子。
先前此人在镇上就因医死了人被告到官府,后来还是家里使了大把银子才把人保出来。
没想到他从牢里出来以后还是死性不改,开始专攻妇科,专门以没有读过什么书的妇女为下手的对象。
就这么陆续又被告了几次……
江月白把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是胡大财在村长那里听。
在场的还有胡丰年和胡丰文。
村长听了,只恨得敲桌子:“你们是从哪儿请来的这么个东西!”
胡大财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一时之间只觉得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是我爹……以前去镇上办事儿的时候认识的。大约交往也不多,所,所以也不知道他的深浅。”
村长道:“你们一家子人,眼睛都是瞎的不成?!如今倒好了,老的没了,现在小的也没了!”
想到自己那还未成形就没了的孩子,还有那躺在炕上奄奄一息拖着的媳妇,胡大财顿时老泪纵横。
“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去看看我媳妇吧!”他对胡丰年道。
胡丰年皱眉道:“莫再提那什么过不过的了。我这就让霁色丫头过去看看。”
胡丰文道:“这事儿说清楚了就好。”
村长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事儿多亏了你。”
胡丰年也欣慰地笑了笑。
江月白把他们的神情收在眼底,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村长突然想了起来,就道:“这次把他送进去,不会又让人拿了银子保出来吧?”
胡丰年听了,立刻就皱眉,道:“这样的庸医,就这么放出来,岂不是又要害人?!”
江月白道:“这桩案子我会跟着的,这次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出来的。”
这话,别人听了倒罢了,胡丰文就看了过来。
“你有门路?”
江月白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