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天顽强地道:“前天又发了,可是墨哥儿没见着人,家里头都是婶婶和姐姐妹妹,我就没敢讲。这个姐姐来了,我挠痒的时候叫她看见了,就叫她去霁色的药房帮我拿了药。”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但昨天她好像拿错了。今天又来一次,找着药,我痒的不行,连背上都难受,她就给我抹了。”

众:“……”

徐寡妇尖叫道:“你哄谁呢!上药还要骑到你身上去?!你要是没做,赔钱干啥!”

白傲天委屈地道:“我一个外来的,使唤人家的小媳妇,也不好看啊。我以为你们是因为这个叫我赔钱。你刚才说啥光着…… 我也是云山雾罩的,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这也太强词夺理了!

但好像又没有什么漏洞。

胡宝珠就一直哭啊一直哭,徐寡妇就气得一直跺脚大骂。

老村长把胡霁色叫过去,又问了:“他这个病很严重吗?”

胡霁色没法否认,道:“挺严重的。”

白傲天小声道:“四爷爷,我就是因为经常发病,才被家里嫌弃的。这从小到大,只有她好像能治我的病。总归,要我赔钱,要打我都行,你们可千万不能把撵出去……”

这么一说,他刚才好像就是背锅了。

但村长会被他忽悠过去,村长夫人可不会。

她立刻对还在哭哭啼啼的胡宝珠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霁色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都知道避嫌,请了人来给他擦药。你一个妇道人家,办这样的事儿,还要不要脸!”

徐寡妇都蒙圈了,此时连忙就道:“对,对对!你,你要不要脸!”

老胡头一拍桌子,道:“咱不论这个!你这个老寡妇,你是欺负我儿娘不拎清了啊!天天在外头嚼舌根子害我闺女就算了,现在还想要害死我闺女啊!”

徐寡妇立刻跳了起来就啐在了他脸上,道:“你咋说不出口哪?!你不就是想说我拔了她裤?!我告诉你,别说我没有,就算我有,嫁到我们家,生是我们家的人,死是我们家的鬼!”

老胡头勃然大怒,冲过去就打她:“我今儿这条老命就跟你拼了!”

那些乡亲,连忙拉的拉,劝是劝。

胡宝珠则是一边嘤嘤地哭,一边偷偷看徐大柱的反应。

在这一片混乱中,徐大柱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两眼发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趁着这会儿到处都乱,胡麦田把胡霁色拉到了后头。

“要是能圆的过去还得圆,得把这事儿按在家里才行。”

胡霁色也觉得是这个理……

她有些不耐烦地道:“他们家的事儿咱们管不了,若是我老姑真叫休了,也跟咱…… ”

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尖叫声此起彼伏!

却见是徐大柱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那白傲天身边,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就见白傲天抱着肚子倒了下去,满肚子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