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夫人也回过神,就跟着骂道:“哭哭哭,哭个屁!以后再乱说,不得她打你,我就先打死你!”
“你们就是拉偏架,心眼子偏着,算哪门子的村长!”
村长道:“不服气你再找别人来评理,看我们村里谁理你!自己多臭还不知道!”
胡霁色松了口气。
得亏是这徐寡妇名声实在太差,不然的话估计还有一番掰扯。
这正说着,李氏打着伞送了老胡头过来。
这李氏在娘家呆了挺长时间了,这一回来就碰到这么一件大事,兴奋得那叫一个两眼发光。
隔老远就听见她在骂:“你个天杀的孙子,真当我姑子娘家没人了,想打就打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寡妇,作了一辈子妖了,祸害了一个又一个,咋还不去死哪!”
她骂得凶,可相比起来,徐寡妇竟然更怕胡霁色,而不怕这个李氏。
大约是因为她因为嘴溜说了兰氏的坏话,胡霁色又特别狠,她多少都有点心虚。
可是在儿媳妇的事情上她绝对是理直气壮的。
她直接从徐大柱背后蹿了出来,指着李氏就骂:“你知道个屁你就在这胡咧咧!你家那姑奶奶臭不要脸,光着腚骑在男人身上,没打死她都是我们家发了善心!”
老胡头一听就疯了,直接破口大骂道:“你娘的破嘴!再敢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
村长那老脸都臊得通红,连忙对胡霁色道:“你快回去!这乌七八糟的你一个大姑娘听啥!”
村长夫人则干脆站了起来,把胡霁色的胳膊一拉就往外走。
“走走走,你赶紧回去,这事儿让我们大人来操心。”
眼看那边又要掐起来了,胡霁色虽然不愿意,可到底还是让村长夫人给推了出去。
怕她不老实,小张氏打了把伞过来送她回去。
胡霁色有些无奈,道:“干啥啊,我不会再打人了。我娘的事情说清楚了就行,我老姑的破事儿我才不想管。”
小张氏还是有点生气的,道:“你说你这个性子,怎么越来越虎了?以前也不见你这样,最近倒动不动就和人大打出手。”
胡霁色也急了,道:“哪啊,就这一次啊!上次那是人家打我,叫我的狗给咬了!”
小张氏想了想,也对,就道:“算了,是婶子说错了话。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婶子是为你好。你也知道,你四爷爷四奶奶,还有我们家几个你叔叔婶婶,都是真心疼你的。”
胡霁色边走,道:“我知道。”
村长家拉偏架,以前还遮掩着些,最近却是越来越明显了。她看在眼里,也不会不服气。
小张氏见她听进去了,才又道:“以前那家人就不说了,咱就说这徐家,那是脏的,臭的。你是谁啊?咱们村里最拔尖的姑娘,就是到城里去,也给咱们胡家村争脸。为了那么个东西,把自己名声弄坏了,你说划算不划算!”
胡霁色听了,就道:“我也不想和人动手,费力气不是?可我咋办?我娘性子和身子都羸弱,这么大年纪了,怀个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我爹人被扣在城里,最是操心的。这事儿还有的是人在背后说。”
小张氏愣了愣,道:“你是杀鸡给猴看啊?”
胡霁色道:“那当然是啊。我家人来人往的,人家当我们家没个男人撑腰要欺负,说到我娘跟前儿去咋办?”
小张氏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