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桂儿在原地,听见身边还有人在议论……
“以为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捞上个县主也该知足了。”
“殿下那是什么身份?她想见就见?”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几两重。”
那一瞬间心理素质差的桂儿差点转身投了湖。
……
傍晚时分小白来接胡霁色回去,他今天也在外面跑了一天,看样子挺累。
夫妻俩上了马车,胡霁色先小声汇报了自己今天的情况。
“帮他家老太君看了看眼疾”,胡霁色道,“今天吃的点心不错,花园的花也不错。对了,你那个桂儿也来了,远远地瞧见了,后来她说要给我请安,我没让。”
江月白见她真的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也松了口气。
他媳妇一向是这个脾气,有什么事儿绝不会抹不开脸,不是个能让人用面儿软拿捏的。
“没必要见她”,江月白追捧道,“你做的好。”
胡霁色瞪了他一眼:“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江月白:“……”
胡霁色松了松肩,道:“你呢,今天干什么去了?”
话音刚落,江月白突然把脑袋靠在了她肩膀上。
胡霁色忍不住笑了,道:“干嘛?”
江月白小声道:“我觉得你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没有啊”,胡霁色好笑道,“我对你一直就这样啊。”
一直也没有过分热情吧……
不过这话她是打死也不敢说的。
但江月白听出来了,好气又好笑。
他倒也知道媳妇是这个脾气,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干脆往下瘫在了媳妇膝盖上,慢慢地把今天的事儿说了。
“还不就是和那帮子老臣打口水战。”
他最近在忙的事情主要就一件,就是明年选秀的事情。
按照江月泓的意思是想过几年再说,可江月白说了,什么过几年再说,不如直接把这个制度废掉。
这种大胆的想法让小红很是兴奋,他向来是那种巴不得能搞事情的选手。
兄弟俩这几天就一直在折腾这事儿。
其中的细节,胡霁色也没兴趣多问。
她只是道:“这个制度都流传上千年了,如今说废就废,能成吗?”
“不成也得成”,江月白拧了拧眉心,道,“把这事儿给他办了,他至少能十年不找咱们的麻烦。”
胡霁色笑道:“看不出来小红在这方面觉悟还挺高的,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会推掉选秀这档子美事。你说,他是不是心里有人了?”